金乌GUI

荣霖 纹身(军官×戏子 一发完)

(荣霖试水,私设如山,全靠瞎掰)




1928年 6月,国民党军队进逼京、津,张作霖败退出关。由于他未能完全满足日本对满蒙地区的权益要求,被日本军国主义分子炸死于渖阳近郊的皇姑屯,其子张学良继任“ 东三省保安司令”。张学良不顾日本的反对,与国民党当局达成协议,於1928年12月29日宣布东北易帜。奉军改编为东北边防军,张学良任国民政府委员兼东北边防长官。

北洋军阀在中国的统治至此结束。

然而乱世,仍是乱世。





许老板人称许四郎。

四郎叫多了,也不记得那戏子原名为何。只记得四郎曼妙身姿,水袖翩翩,端的是眉清目秀,过目难忘。

许老板的演出经常一票难求,场场爆满。谁都为了一睹那戏子身段,流连忘返。 觊觎四郎的人,太多太多。

越是美的,越难以得到。越是得不到,越是想要毁灭。





脂粉门墙五丈楼,笙箫日夜伴歌返。
争途骐骥迷痴眼,竞艳芳华醉转喉。

谁在乎戏子情归何处。




他来的时候,正是许老板登台的时刻。戏班的班主自知惹不起这位爷,连忙从后台赶到门口。

谁不知道这乱世,只有穿军装的才是天吗?

班主唯恐怠慢了贵客,一路引着把军爷带到最前方落座。班主一头大汗想着说点什么再上下打点打点,被带枪的副官一个眼神吓了回去。

许四郎在台上把这一遭看得真真切切,又不得不在那军官身上留恋几眼。五官周正,高大威猛。 也算是个好儿郎。

与我何干。四郎自嘲地笑笑,一双眼竟是无限失落。

谁会在乎一个戏子呢。

一曲落幕,四郎回身下台,再不眷恋那粉墨一场。水袖褪去,长衫着上,抹了这张脸,看淡尔虞我诈。

收拾好东西打算离开,班主又忙不迭地跑来。“四郎,那军爷还在外面呢……说是…说是等你。”

等我?戏子原准备不搭理,但念着班主对他照顾有加,便决定去会会军官。搁下东西想了想,也就那么出去了。

军官逆着光站立,戏子站到他的阴影里。

“不知军爷唤四郎何事?”他低眉顺目,语气轻缓。

“听闻许老板曲儿唱得好,今日前来实为讨教一番。”他声音厚重,掩不了温柔。

“军爷想听什么?”戏子仍低着头,许是畏惧。

军官也不逼他,径自脱了军装外套漏出挺立的白衬衫,自手腕将袖口卷至小臂,端起一副架势来。

“月明云淡露华浓,欹枕愁听四壁蛩,伤秋宋玉赋西风,落叶惊残梦。”

班主骇了一跳,想不到这军爷唱起戏来竟这么好听。

“粉墙花影自重重,帘卷残荷水殿风,抱琴弹向月明中,香袅金猊动。” 戏子唱腔柔和,应了回去。

“军爷是爱戏之人,功力深厚,四郎无可指点。”戏子拱了拱手,抽身要走,军官见状有点焦急几步跨前拦住他去路。班主心里暗喜,明白这军官是对许老板上心了,悄悄退了出去。

“军爷何必拦一个戏子。”许老板轻笑,“留不住的。”

头顶传来一声轻叹。“我找了你十四年。你都不曾想起我?”

戏子僵住,血液凝固。

“一霖,莫不是……把我忘了?”他取下指上的扳指举到他眼前。

十四年,没有人再叫过他一霖。

戏子瞪大了眼睛,抬头一寸一寸地望过去。当年还是个小少爷,一身华贵就愿意看他唱戏。他在院子里舞弄水袖,他就坐在椅子上替他打拍。他最爱唱一曲《玉簪记》,他便学会与他和。 乱世哪有人能长相厮守,战火无情,分崩离析。

他被卖去唱戏,从此杳无音讯。

他举目无亲,登上战场,从此杀伐无眼。

那个落破的小院,成了他温柔的记忆。

“一霖,我是荣石。”
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
外敌入侵,内乱纷繁,哪有栖身之地,独一双臂膀为此生港湾。






应怜我 应怜我 粉妆玉琢 
应怜我 应怜我 盈盈红袖 
应怜我 应怜我 滴露芳枝 
应怜我 应怜我 流年豆蔻

莫说戏子无情。






那日相认以后,每日都有一个军官站在狭窄的巷口等着戏子回家。旁人都说这许老板算是混出头了,总算有了靠山。

许一霖不在乎,匆匆卸了装扮就向外奔去。

“荣石!” 军官伸手稳稳接住扑来的宝贝,双臂一用力就把人整个举高。

许一霖吓了一跳,连忙用手撑住他肩膀,红着脸叫他放下。

荣石不肯,抱着他跨上马。

“跟我走,好不好。”

怀里人点头,笑得温柔。

“战争开始了,我必须要回前线,一霖,你等我,好不好。”

他还是点头,然后去吻他。

“荣石,抱我。”






不及那一身花绣,贴着身儿 
伴君四海逍遥游

戏子的眼泪落进他怀里,烫伤他一颗心。







“别了他常挂心,看这些花阴月影,凄凄冷冷。照他孤另,照奴孤另。”

戏子仍旧唱戏,只反反复复唱一首《玉簪记》。

大概除了唱戏,他不知道可以做什么。而他的爱人,生死未卜。

炮火偃息的时候,副官一个人骑马归来。

军官那一队人中了埋伏,找不到骸骨。戏子静静听了去,心中平静如水。副官到底是不忍心,问他有没有什么请求。戏子淡笑,不想唱戏了。副官点头,为他张罗了一家脂粉店。

许四郎这回真成了许老板了。

副官带领部队离开的时候问戏子愿不愿离开,戏子摇头。

罢了,他找了我十四年才找到,我可不能再乱跑了。






庭花自落无寻处,且随沟月赴长流。

戏子的情,谁懂。






“你一曲琴声,凄清风韵,怎教人不断送青春。那更玉软香温,情儿意儿那些儿不动人?”

许一霖从店里跑出来,被人拥进怀里。











(☺我在写些什么,估计会掉粉吧☺荣霖试水失败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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